湖潼

兴之所至,不过庸人。
很高兴认识你w

同一天被名叫老福特的养母从孤儿院领回去,由于当年孤儿院及其敷衍的人员登记,除了性别一概不知——自然也不清楚谁大谁小。

所以一切都看初号机小朋友的心情,心情好了把老大给零号机当当,心情差了她就是方圆十里最酷的小姐姐。——也幸得零号机容忍得下她。

十一岁那年突然得到了神奇的能力,收到了来自霍格沃兹的通知书(大雾。——突然获得了能够自由改变外表年龄的能力。

工作时会刻意换成幼体,哪怕干什么都不方便也要换——大概是因为小小的一团很讨顾客喜欢吧……

零号机

相当西方化的男孩子,热衷于一切中世纪欧洲风格的玩意儿。不过一旦开始工作就会把碍事的东西取下来——甚至必要时会脱掉鞋子光脚上阵。

做包子的水平一言难尽,所以被初号机打发去当服务生。时不时会被奇怪的顾客小姐们戳脸,自己始终不知道原因。

帽子上绣着一个小小的金色"zero"作为标志——多年前初号机小朋友刚学会刺绣时绣上去的,绣得歪歪扭扭,四个字母绣了三回才绣对。

初号机

手很巧的女孩子,会自己做汉服,店里的包子也是由其一手包办。

平时出门总会打伞,伞上挂着块木制小名牌,刻着个“初”字儿,要多粗糙有多粗糙。但被人看到时总会说“嘿,我名牌特好看吧。”往往对方总会腹诽一阵:挺好一姑娘可惜审美坏掉了。——而看其笑得天真烂漫,总是不忍心说出来的。

很少有人知道名牌其实是零号机的作品。

#即兴瞎涂  lof存档_(:з」∠)_
#只是想画一个戴眼镜的喻
#大晚上的光线差到飞起
#很对不起喻队了(눈_눈)

『他是始终为我所向往着的少年啊。』

/……这个画技可能真的拯救不了了吧
/大晚上的不知道整了些啥_(:з」∠)_
/可以说很OOC了  各种意义上的_(:з」∠)_
/脑洞突如其来  lof存档_(:з」∠)_

戴妍琦同志没进雷霆战队之前,也是万千热衷于小裙子、小假毛的二次元美少女之一——当然现在也是——一边感叹“天哪我又胖了,我居然八十五斤了”,一边自称“肥宅快乐”的那种美少女。

时下最火的游戏《荣耀》是绝对不能错过的,毕竟跌宕起伏的副本剧情和错综复杂的NPC关系什么的——哎呀,最好写同人了啦!

小戴买下账号卡的那一瞬间盘算得明白:我就体会体会剧情,然后立刻动笔写文——万一运气好、读的人多了,又是打赏又是出本啥的,可不就有钱了嘛!有钱了那就能把昨天在某宝上看到的那套“猫伯爵”买下来了哇!

这是她第一次玩儿这种男孩子们热衷的游戏,完全没有经验。怎么能刷到有趣的副本剧情呢?账号升不上级怎么办?小戴同志略微思索了一瞬,把先前在新X微博上看到的吐槽综合了综合——能熟练使用“嘤嘤嘤”“QAQ”“救救我”,大概就稳了?

然而给她说这三句话的时间并不多。

甚至戴妍琦同志的输入法还没有习惯在打“Q”“A”“Q”三个字母的时候跳出“QAQ”而不是“钱啊钱”,她就不大需要这些了。

当她发现三、四个月刷出满级对她不成问题,甚至单刷副本、能够一个人反反复复琢磨从第一个小怪到关底BOSS的剧情都不成问题的时候,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什么不同。

而在她对自己的认识还没有到多么明确的地步的这时,雷霆公会会长的密聊私了过来:

“妹子,看你技术很棒呀。听公会里的人说你也是W市本地人,有没有兴趣来我们雷霆青训营试训?”

小戴同志也有了将近半年的游戏龄,不光是《荣耀》这个游戏本身、由其衍生开来的职业圈她也了解了个七七八八(主要是发现YY职业选手们的故事比YY NPC的故事有趣多了)——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
“我…我很有兴趣!!!ε٩(๑> ₃ <)۶ з”





又是大半年,小戴同志正式从“戴妍琦同学”变成了“戴妍琦选手”。父母对她的选择表达过质疑,被她用同年其他职业选手的合同堵了回去。

大家都是俗人,不到二十岁就能拿着不菲的年薪,每周两天假、五险一金参照国企标准交——何乐而不为呢?

小戴领队服那天是七八月的样子,W市热得很。她穿着条也是某宝上买的、但离“猫伯爵”从外观到价位上都差了不知道几个零的小裙子,郑重其事地在外头套上了雷霆队服。

当时就是个情难自禁,在雷霆门口举着手机就是个自拍。

而女孩子的自拍嘛,滤镜、贴纸当然一样都不可以少૧(●´৺`●)૭

——《那套“猫伯爵”终于可以拿下了》


——《队长说去官网买,多出来的钱他出》


/一如既往渣的画技

/为什么色差这么严重啊??电脑上看色没这么亮啊_(:з」∠)_

/突如其来的脑洞,连文连图一起传上来了

/lof存档

卢瀚文同志说是已注册的“职业电竞选手”,然而抛开现象看本质,实际上也只是十几岁的中学生。有写不完的一次二次三角函数和背不完的《小石潭记》《桃花源记》《醉翁亭记》orz

某日卢瀚文同学的校长心血来潮,打算把课间的第八套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《舞动青春》,给换成华尔兹。

顿时逼格就高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
然而分配舞伴那天下午,我们的小卢同志因为流云身上的装备得作调整,告假从学校跑回了蓝雨——问题就来了,班上五十八个人,二十八个妹子,多出的两个男孩儿咋办?当然是自产自销。

小卢同志如何都想不到,他就这样成了那两个自产自销的小男孩中的一个。

弱小、可怜、又无助。

更令人意想不到的,我们的小卢也是个玩得开的,华尔兹当课间操实行的前一天晚上,愣是搭地铁回家把姐姐的老校服给翻出来了。

姐姐的•老校服=女装。

小卢晚上写完作业得补训练,于是睡觉就在蓝雨宿舍。大清早起来,悄咪咪拿同样是昨儿从姐姐那顺过来的口红在嘴上抹了两下,黑丝穿了一半,黄少直接把门给打开了——来给小卢送例行的牛奶,不盯着他喝完,这孩子怕是会把牛奶倒在上学路上浇花。

冷静如黄少,也懵圈了两秒。

可他黄少天是谁哇,联盟第一剑客,妖刀、剑圣!那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哇!

“诶诶诶,小卢今天穿裙子啊??来来来,我给你扎个小辫子吧。我跟你讲我扎辫子的技术真是一流的,还有我这双几百万的手给你扎辫子,小卢你是不是要感恩我呀?对了小卢你有皮筋没??没有啊?没有我随便找根绳给你绑一下了啊??”

小卢同志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还想笑起来自拍一张。

——《醒醒,卢瀚文你是个公众人物》

——《你们为什么那么熟练啊》

【女体化索克】【素描】
知道这玩意儿画得丑到飞起……
索克女体化是真的容易诶嘿  完全不用考虑发型问题  五官稍微秀气一点就行(๑•̀ㅂ•́)و✧
/瞎涂三分钟 拍照半小时 
/已经不是滤镜能够解决的丑陋了
/lof存档

/昨晚上看《巅峰荣耀》想到的
/哎呀青训营时期的天天真的可爱啊(⁄ ⁄•⁄ω⁄•⁄ ⁄)
/跟风作图  lof存档_(:з」∠)_

#寒假最后一天 只想摸鱼_(:з」∠)_

#get到一新装备 越看越像少林那宽檐草帽(ಥ_ಥ)

#虽然画得跟粪便一样 但就是有谜一般的从容

“云梦门下弟子,及笄之年学习操纵梦蝶。梦蝶所及之处,枯木亦可逢春,沉船亦能扬帆起航。你说,对人是否同用?点化些许,是否就悟了?”

“佛祖之下,清规戒律,理应六根清净、四大皆空。理应如此,实在如此。贫僧草帽能为女施主作避雨用,实乃大幸。”

“秃驴,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?”

“若有来生。”

一介武僧,眉目着实清润得过分了。他盘着手中细长串儿的佛珠,珠子不是上品,甚至为了伪造包浆,上了一层不薄不厚、不深不浅的漆。漆被磨得起了块,凑了副斑斑驳驳的珠子来。

他消失在江南朦胧的烟雨中。

嘁,连草帽都不要就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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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许墨】His Eyes.

#夜间随想,漫无目的。







我偶尔会固执地想:他的眼眸里藏着兔与鹰。




兔子的温顺是染在皮肉上的,永永远远都沁不进骨子里。鹰隼的凛冽却清清楚楚地刻入了他的灵魂,必要的时刻在蝴蝶骨下头生出玄青色的翅膀,携住他的手、悄无声息地、——助他立地成王。




驯良而非精致而柔软的丝绸,裹住的凛冽亦不是雪白发亮的利刃。他是满目疮痍里挣扎而出的十字弩,生而有天空之王的淡泊与凛凛——最终在废墟过后的阳光下裹上一层过分温文的皮囊,美好得近乎达芬奇的油画,完美得在朗朗晴空之中毫无瑕疵。




“我来得及逃吗?”很久很久以前,久到他眸光清澈,清得像一张任人涂鸦的白纸,久到他眸中还带着现如今令人难以置信的干净与不谙世事,只懂得用眼里凛冽的光去掩饰内心的惘然无措,他会如此想。




可他名字里被排了个“墨”字呀。




“墨”,拆开来,本“黑土”。




他双足之下何曾有过净土,又怎能足踏净土。




“逃不开又怎样呢?”他望向实验楼落地窗外漆黑的夜空,夜黑得像无底的渊。




他唇角微弯,眸中无喜无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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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周棋洛x你】【许墨x你】遇见

#OOC与私设堆砌而成的产物눈_눈
#约莫上个月就写好存进了文档,只是始终觉得缺了点什么,于是乎先前有放出来的打算也压下了。
#最后也没找到缺失的到底是什么,想着先放上来,有灵感了直接上lof改吧。(ಥ_ಥ)
#轻喷_(:з」∠)_






关于不为他所知的初次见面
杂记


“遇见”是算不得“相遇”的。


就好像钱钟书说“想”与“想到”总归是不同的一样。


相遇是两个人的事,而遇见,只是属于独自一人的、远远的注视。


当我们真正地相遇、确实地相识、真切地相爱之时,我也不论如何都不会告诉他我曾与他有过这样的“遇见”。


我会把它藏起来,等到我们共同老去,直到沧海桑田之时拿出来——老来相忆,空作笑谈、不过笑谈。





〈周棋洛〉


看过许多他出演的电视剧、电影,这张脸熟悉得不能更熟悉,我却始终没有想过去寻找他的名字——我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演员,一个演技出众的年轻演员,需要在乎的只有他的角色、他的塑造,而不是他的人。


直到我某一次无意间刷微博,发现恍若一夜之间全世界都在刷同一个tag——“周棋洛艺考”。


我突然发现,我在电视机里看着与我一起长大的小男孩儿,已经成长到能够参加艺考、马上就能步入成人行列的地步——我甚至忘了既然我明年就要参加高考,这个与我差不多大的男孩儿也不会永远都是屏幕里奶声奶气的孩子。


他就像所有即将参加艺考的童星一样,万众瞩目,宛如被上天眷顾的受选者,眼中映着好似星辰万千的光芒。


我对娱乐圈不甚感兴趣,可当时的同桌却感兴趣得很。她不知从哪里打探来的消息,说周棋洛这周四要来考我们市的戏剧学院,拉着我去堵他。


说是堵,也只是远观罢了。很显然知道这个消息的不止她一个,我们只是隔着厚厚的人墙以及学校颇有先见之明地筑起的防护线,远远地眺望这人群中央穿着黑色羽绒服,却依旧在黑压压的冬日晴空下放着光的少年。


他那年十八岁,脸庞已经有了大人的模样,却比真正的成人多了些许稚气。我透过人群缝隙看向他,猛然觉得他眉眼像个女孩子似的精致和漂亮,可其中蕴着未成年小虎的冲劲。


我不知为什么,没法儿像同桌她们那样,在见到他照片的第一眼就疯狂地喜欢他,可却也不由得对他心生好感。


他脸上带着堪比阳光明媚、能照亮这冬日灰暗的天的笑容,很认真地向前来的每一个人、无论是不是他的粉丝,一一点头致意。很显然他想关注到每一个人,然后回馈他们的关注。


他挥了挥手,消失在戏剧学院的大门内。







〈许墨〉


那年父亲还在,我刚念大学,考上了某一本传媒大学,是他无可否认的骄傲。


父亲格外地爱带我去参加他与朋友的聚餐,他的朋友里有位章教授,据说是与我同城的某所重本大学生命科学系的博士生导师。


章教授手下有位博士生,叫许墨,被他当儿子似的看,提起时有父亲说起我时一般的骄傲——这人确实担得起这样的赞誉,二十出头,谁知就本硕博连读,一路跳级加保送到了博士。


“聪明,待人也宽厚有礼,有时候我看到他就想啊,天生就是个做学问的料。”


章教授如此评价。


说的多了,父亲就有意让我认识他,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子,千方百计地从章教授那儿问来了那博士生的联系方式,希望我一个人在外地求学有个可靠的照应。


虽然我总觉得父亲那时是“别有居心”。


我听了父亲的话,没直接加人微信,只是趁着那周五没课,悄悄去了他们校的实验楼外边溜达。一边哈着白气,一边在脑海里一遍遍过着父亲发给我的他的照片,以便在茫茫人海中认出他——接着上前,去假装偶遇。


我站在实验楼对面的林子里,隔着一条马路。中午下了点薄雪,我看见风刮过树林,枝头的雪落到我的肩膀上。


实验楼里陆陆续续开始有人走出来,我发现我根本没有必要一遍遍回忆照片里他的脸——他的气质太出众,哪怕是再普通的装束,哪怕臂弯里还挂着脱下来的白大褂,他也依然是人群中最出挑的一个。


我也说不出他的出挑究竟具体体现在哪里,只是觉得他像BBC版的福尔摩斯,天才与睿智的代名词,是一种由内而外的风度。


一瞬间,我心觉他与我的世界相隔太远。


也是一瞬间,他顺着实验楼前的长阶梯往下走,有个女生——不知是他的学妹还是学姐——反方向往上,兴许是太急了,在阶梯上滑了一步。


他手快,抓住了女生。也许是媒体人对细节的敏感在此作祟,我看到哪怕是这时,他也依然没有忘却所谓“绅士手”——他的手指并没有对女生做出任何实质性的接触。


女生局促地向他鞠躬,又抬头向他说了些什么。我正巧看见他的侧颜,见他带着和悦到挑不出毛病的微笑,摆了摆手,背身远离了。


我摇了摇头,忽然觉得为他而难过。


温柔的人往往受过最不温柔的对待,因为由此他们才能明白温柔是何其可贵,越温柔越是如此——所以往往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都往往是相对刻薄的。


而聪明的人,往往更能敏感地觉察到埋藏于任何细微之处的“不温柔”,同样的,越聪明越是如此。


他又经历过什么呢?


后来父亲病危,我开始本能地抗拒所有与父亲有关的、《发现奇迹》除外的东西——也包括了这位许墨博士,当时所有的疑问,也未曾再去追究。


直到我正式接手《发现奇迹》之前,也只是从别人那儿听说许博士成了和章教授平起平坐的许教授,并再次唏嘘罢了。


/宛如用脚呼噜出来的厚涂
/真的。。我真的不是故意毁小天使的『捂脸哭』

『很久很久以前,久到我以为我要再过很多年才能接过父亲制作《发现奇迹》的衣钵,久到我认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和屏幕里闪耀的星星有任何交集。

我身旁几乎所有人都疯狂地喜欢一个叫“周棋洛”的孩子,男孩儿,那年十七岁。

不知道为什么,我怎样都无法理解她们那只肖一眼就再无法忘怀、就把那男孩儿当王似的追随的迷恋;但我想,我理解为什么她们会喜欢这个男孩儿。

他的眼里,有光呀。』